苏倾月也抬头，“去那干嘛？”
陆长歌眯了眯眼：“上次洛小七说的林雪凝，其实不是最后一位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叫江柠，是前世最后一刻才出手的空间封锁者，天赋极特殊。”
“她一直藏在一中，位置太敏感，之前我不敢动。”
“现在可以去把人带出来了。”
苏倾月没吭声。
洛小七那边听到“江柠”两个字的时候，手里的仪器明显顿了下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陆长歌旁边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她比我还早绑定。”
陆长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哦？”
“只不过她那时候，死得更晚。”
“前世最后异神降临的时候，她是最后一个帮你锁住空间裂缝的。”
“我重生之前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，就是她跟你说——‘长歌，封锁完成，你快走。’”
陆长歌没说话，安静了几秒，把通讯器调出来。
“目标锁定：苏南一中。”
“江柠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苏南一中正门。
天还没完全亮，但整个校区外围已经架起了两道警戒线，灵舟悬空，电子侦测器全开。
陆长歌他们这边没走正门，还是从北边宿舍区围墙钻进来的。
这不是第一次潜进来。
但这次不同。
林雪凝没跟来，姜璃和段婉宁留在峡谷清扫现场，林婉儿还在回收净域残留。
跟着进来的，只有苏倾月和洛小七。
“你确定她还在这？”苏倾月低声问。
“她在。”洛小七抱着通讯终端，小声确认，“我能感知到她在空间缝隙里。”
“她没出过这座校门。”
陆长歌点了点头，没回头。
前世这个女孩死的很迟，但也是最彻底一个。
她用自己的全部空间系天赋，把整个城市外围封了四层，直到异神都破不开。
然后才死的。
所以他记的她。
也敬她。
走到一栋教学楼后侧，洛小七停了下来。
“就这。”
“她就躲在这栋楼的储物间后墙里，那个地方有一块天然的空间扰动角，被她用幻术改成了‘不存在’。”
“她一直就睡在里面。”
陆长歌走过去，伸手在空气里摸了一下。
果然有阻力。
像拉开一块布帘似的，他手掌一翻，空间纹路像破布一样被掀开一个角。
里面是一片极小的折叠空间，大概也就两米见方。
一个瘦瘦的女孩窝在一堆旧书后面，身上盖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校服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看不清楚。
陆长歌没动。
她也没动。
但下一秒，那女孩缓缓抬起了头。
声音也不大，就几个字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陆长歌没意外。
他蹲下来，手撑着膝盖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