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“启禀陛下，药渣验过了。”
太医院正跪在地上，声音发颤。
“这毒性确实源自皇后娘娘宫中的秘药断肠红。”
皇帝一脚将皇后踹翻在地。
皇后死不承认，把罪名推给一个顶罪宫女。
勉强躲过了死劫，但被褫夺协理六宫之权，禁足凤仪宫。
禁军断了冷宫的过冬炭火。
时值除夕。
我俩裹着棉被，依旧不停哆嗦。
墙外，禁军故意架起火盆烤着鹿肉。
“里面那两个贱骨头，今晚怕是要冻死了吧？”
我拳头捏紧，刚要起身，就被沈伽罗按住。
她捏起一根枯草举在半空，眯眼测着风向。
从怀里掏出几个纸包，用枯草混着粉末搓了几十个球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搓了搓冻僵的手。
“能给皇后送份大礼的东西。”
她把粉球递给我。
宴会上。
皇后坐在帐下，端着酒杯。
朝冷宫的方向轻蔑一瞥。
深夜。
我背起沈伽罗，深吸口气。
足尖在青砖借力，几个起落便上了望月楼顶。
沈伽罗趴在我耳边，报了一串数。
“东南风，风速三级，偏角十五度。”
到凤仪大殿足有百丈远。
我运起十成功力。
“去！”我一声大喝，双臂猛然甩出。
几十颗粉球被我轰出，穿过夜色。
精准撞入宫灯，数十团淡金色粉尘顺着东南风涌入大殿，
如金纱般沉降在帝座后的孔雀琉璃帐上。
打进凤仪宫大殿外几个灯笼的火苗里。
粉球碰到火就炸开，变成粉尘。
顺着气流灌进殿内，落在那顶孔雀琉璃帐上。
宴会正热闹着。
“轰——！”
琉璃帐沾上粉尘，竟烧了起来。
那顶琉璃帐迅速朽坏，化为飞灰。
飞灰沾上皇后的凤袍，她的衣料也开始燃烧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！救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