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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成绩后第三天，周念的妈妈找到了学校。
她要求学校给个说法，说女儿是被误导了，要求省考试院重新扫描周念的答题卡。
李老师接待了她，全程赔着笑脸，但什么实质性的话都没说。
因为没法说。
考试规定白纸黑字写在那里，任何人用了非规定笔具，后果自负。
周念的妈妈又去教育局闹了一天。
教育局的回复更直接。
「建议考生复读。」
周念的妈妈发了一条朋友圈，大意是：
「我一个做母亲的，只想让女儿考个好大学。分享一个信息给她的同学们，纯粹是好心。现在出了问题，所有人都来怪我女儿，她也只是被误导的受害者啊。」
底下的评论两极分化。
有人安慰她，说她女儿也是好心办坏事。
更多的人在骂。
林啸的妈妈直接在评论区开怼。
「你女儿好心？她拿自家的
app
做测试，这叫好心？她让大家用荧光笔，自己偷偷带
2b
备用了吗？」
这条评论很快被删了。
但截图已经在年级群里传遍了。
周念到底有没有带
2b
备用？
没有人知道。
但从她
389
分的成绩来看，大概率是没有。
或者有，但她不信邪，还是用了荧光笔。
又过了一周，周念发了一条仅限好友可见的朋友圈：
「所有人都在怪我。可是当初我告诉大家用荧光笔的时候，没有人质疑过。没有一个人。现在出事了，全都变成我的错了。这就是人性吗？」
这条朋友圈下，许橙评论了一句话：
「因为你是那个权威啊。你那么有钱，你舅舅在阅卷组，你平时说一不二，谁敢质疑你？」
许橙把这句评论截了图，发到了班级大群里。
配文是。
「周念，你自己看看吧，这就是你想要的人性。」
截图在群里又被转了一轮。
这一次，没有人站在周念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