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整日抛头露面的,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你一个丧夫的妇人,就不能低调一点儿吗?须知女子的本分便是安分守己,低调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真的是丧夫的人吗?”
她愣住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终转开了脸,不敢看我。
“你……”她讷讷地说,“可,可你姐姐才是皇上的心上人!”
“你没有本事,五年都没有拢住帝王的心。”
“现在……各归各位,你再也不用再伺候夫君,又得了清闲和自由,你还有什么可计较的?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冠冕堂皇。
我看着她,觉得好笑,又觉得悲哀。
“母亲,”我说,“我真的得到自由了吗?”
她猛地转过头来,目光里怨怒交加。
“那怪得了谁?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?”
“皇上是不会错的,你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好,都得接受!”
“况且你这日子清闲自在,有什么不好?”
我不说话。
她气急败坏地拉住我,“云漾,你就不能为我们想想吗?你爹爹整日如履薄冰,生怕被人揭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