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变天,便疼痛难耐。
自此之后,我便常让人准备了保暖的衣物和药膏,悄悄送过去。
微不足道的善意,周安记了一辈子。
他是上辈子我被迫成了定北王妃后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也是他抓住一切机会在裴珏面前替我陈情。
最后,反倒是为我说了太多的话,竟落得个贬去了浣衣局倒夜香的下场。
而我,扮作宫女闯入皇宫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开来。
朝臣骂我不敬皇后。
世人都说我是丧夫之后,嫉妒妹妹能够母仪天下的恶毒姐姐。
更有人说我得了痴症。
痴心妄想之证。
人人都说我不配做定北王妃,却不知,我根本不是定北王妃。
想到那潦草难堪的上辈子,我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他错愕至极,以至忘了礼数,直直地看向我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有些心软。
“周公公,记清楚谁是你的主子,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误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他瞳孔微缩。
“那,那娘娘……”
“我当然也要奔赴我的好前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