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宫为后的第五年,
一觉醒来,我竟躺在了双胞胎姐姐的府邸。
她是定北王的遗孀。
上辈子,我以为宫人认错了,想方设法回宫。
向裴珏和朝臣证明自己。
却被责殿前失仪,逐出宫廷。
姐姐身穿凤袍,头顶凤冠,说我因丧夫寡居得了癔症。
此后多年,我被囚宫外,郁郁而终。
重回这日,我心中一哂。
也罢,做个有钱有闲的孀居佳人,也没什么不好。
日暮西垂,姐姐的侍女紧紧盯着我。
我知道,她以为我会不满。
会大闹。
会哭着喊着要回宫去。
毕竟,皇后宝座,至尊无比。
但其实,就连上辈子,我也没有着急。
我以为,是宫人认错了人,送错了人。
我如常更衣妆点,在定北王府过了一夜。
我以为只要我明日进宫,跟裴珏说明缘由,一切便可回归正位。
直至侍女告诉我,宫中无召。
我这才发觉事情不对。
却依然天真地以为,是长姐寡居后心思扭曲,才趁我熟睡与我交换了身份。
直至我从狗洞钻出定北王府,扮作宫女混进皇宫。
终于见到了裴珏。
我急切地向他证明自己,不停诉说我们往日的种种。
但,他直接一句御前失仪便发落了我,要将我逐出宫廷。
姐姐匆匆赶来,身披凤袍,满头珠翠,满眼疼惜。
她跪在裴珏面前温声为我分辩,说王爷战死,我伤心过度得了癔症。
急急召了宫人将我送回王府。
自此之后,我被囚禁。
宫中日日来人对我申斥。
后来,我才知道,入宫遴选前,还是太子的裴珏便与姐姐一见钟情。
但,彼时尚是皇后的太后,担心裴珏太过迷情,会耽于美色。
先一步将姐姐指婚给了定北王裴徵。
裴珏退而求其次,选择了我。
少年夫妻,倒也恩爱非常。
他会公务之余偷偷带我上街。
会答应我各种各样不讲理的小要求。
以至于,我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