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有理会许导,径直走向我。
“哥。”
陆廷渊轻嗯一声,算是对我的回应。
一瞬间,全场死寂。
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林宇舟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定格。
“哥?”
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,目光在我和男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陆廷渊转过身,目光冰冷地落在林宇舟身上。
“你刚才发的邮件,我收到了。”
陆廷渊从高定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点开屏幕,直接扔到了林宇舟脚下。
手机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,刚好停在林宇舟的舞靴边。
屏幕亮着,上面正是林宇舟刚刚发送的那封控诉“恶毒资助人”的邮件。
林宇舟双腿一软,险些没站稳。
夏曼还看不清形势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
“老师,您是不是被陆廷臻骗了?”
她指着我,义愤填膺,试图在偶像面前表现。
“他只是个破产公司的老男人,一直在吸宇舟的血,现在还想挑拨您和宇舟的关系”
“啪!”
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。
陆廷渊抬手就是一巴掌,直接把夏曼打得偏过头去。
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踉跄,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直呼我弟弟的名字?”
陆廷渊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压迫感。
夏曼捂着脸,彻底懵了,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许导此时也快步走了进来,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。
林宇舟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扑向许导。
“许导!您说过我的天赋是十年难得一遇的!”
“您说过我是您唯一的首席!您不能听信他们的谗言啊!”
他死死抓着许导的衣袖,手背青筋凸起。
许导嫌恶地甩开他的手,像甩掉一块恶心的鼻涕。
“林宇舟,你是不是有妄想症?”
许导冷笑一声,满脸鄙夷。
“如果不是陆老师亲自给我打电话,让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你以为就凭你那僵硬的肢体表达,能进我的舞团?”
“我连海选都不会让你过!”
林宇舟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地震颤着。
他引以为傲的天赋,他沾沾自喜的首席位置。
在这一刻,被无情地撕成了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