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彦舟抓了抓头发,语气烦躁,
“你误会了。是因为你和我妹妹很像,一样的活泼,一样的说话语气,所以我才觉得亲切,想对你好。”
他站起来,背对着她,
“你走吧。明天就搬走。”
陈心语愣在原地,眼里满是愤恨。
第二天,陈心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。
她倒在地板上,眼泪汪汪地朝霍彦舟喊,
“我摔跤了,好疼。你陪着我吧。”
霍彦舟站在楼梯口,语气冷淡,
“我不是让你搬走了吗?”
陈心语可怜巴巴地说,
“可是我受伤了——”
霍彦舟冷哼了一声,
“受伤应该找医生,而不是找我。”
陈心语被送走了。
别墅里安静下来。
霍彦舟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那张流产手术单,翻来覆去地看。
砚秋她为什么又怀了孕?又为什么打掉了?
三年前的画面忽然涌上来。
那时候她也怀了孕,大出血那天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。
他觉得烦,觉得她在小题大做,一个都没接。
孩子没了。
其实他也难过,但砚秋像疯了一样和他吵和他闹。
他只觉得她不可理喻,就躲着她,躲到公司。
后来她变得很安静,没有再跟他闹过。
他还以为是她终于懂事了。
原来是因为死心了。
是因为对他失望透顶了,所以这一次连孩子也不肯留了吗?
霍彦舟忽然觉得心口疼了一下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电话里,助理的声音有些发抖,
“霍总,我们刚刚查到了一份游轮上的监控录像。您您要不看一下?”
霍彦舟打开手机,接收了视频。
画面里,王砚秋站在甲板栏杆边,脸上全是泪痕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她低头看着海面,然后翻过了栏杆。
毫不犹豫。
霍彦舟猛地站起来,想起那天游轮上发生的事,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。
我来到这座江城已经一年了。
当初跳海之后,我被附近的渔民救了。
他们的渔村正好属于顾氏集团的产业,村里的人劝我,既然被救上来了,就别再想轻生的事。
我在顾氏集团找了一份最基础的工作
每天安安静静地上班下班,日子过得平淡,但踏实。
不用看谁的脸色,不用等谁回家,不用在深夜对着空荡荡的家发呆。
直到一次宴会。
我作为集团最基层的员工被调去现场打杂,帮忙布置会场端茶送水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个小女孩倒在地上,嘴唇发紫。
周围的人都慌了,我冲过去跪在地上,凭着之前学过的急救知识给她做心肺复苏。
几分钟后,小女孩咳了一声,大哭了出来。
人群散开,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蹲下来检查了小女孩的情况,然后抬头看向我,
“是你救了她。谢谢你。”
我摇摇头说不用谢,转身就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,顾易安。
他把我调成了他的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