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期间,傅斯年又像是消失一般没再出现。
可乔穗却还是总能从电视里看到他的消息。
去世七年的傅家长子还活着的消息火遍全网。
所有人都在祝她苦尽甘来。
乔穗看着手机的祝贺,扯了扯唇,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如果不是在七分钟才看过顾惜发来的照片,恐怕连她自己都要信了……
画面里光线昏暗,在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讽刺的是,那双抱着顾惜的手上甚至还戴着他们寓意‘唯一’的婚戒。
直到出院那天,傅斯年才出现。
看到她身上还没有消退的红疹时,他眼底闪过一抹愧疚,沉吟许久才开口。
“对不起,穗穗,我当时太着急了没注意到——”
“所以呢?”乔穗抬眼直直对上他的眼睛,“医生说再晚几分钟我这条命就没了,你一句话就准备揭过去了?”
“惜惜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傅斯年眉眼间带上些许烦躁,敷衍道,“再说了你现在不也没事吗,为什么非要揪住这点小事不放呢?”
乔穗静静听着,胸腔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涩意。
过去,她打个喷嚏他都要推掉九位数的案子亲自陪她去医院。
她嫌他小题大做,可每一次,他都会格外认真的告诉她。
“穗穗,只要和你有关,那就都是天大的事。”
而如今,她命都快没了,他却说是小事。
似是察觉到自己语气太过生硬,傅斯年顿了顿,声音放软了许多。
“好了,今天是你生日,我专门让
车子停在乔穗曾经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店门口。
可幕布揭开,看着眼前的场景时。
乔穗瞳孔骤缩,视线猛地钉住。
餐厅大屏上赫然是自己的黑白照片,旁边竟还放着几个花圈,音响里也传出阵阵丧乐。
刚打完电话进门的傅斯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笑着揽住她的肩。
“这么喜欢啊?都看入迷了。”
“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,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——”
说到一半他声音骤然顿住,眼底满是灭顶的怒火。
“老板人呢!给我滚出来!我说了多少遍今天是我老婆生日,你他妈就是这么办事的?!”
“傅总,您这真是冤枉我们了。”
老板被吓得冷汗直冒,小心看了眼他的脸色。
“这里都是顾惜小姐亲自让人布置的……”傅斯年神情一滞,可眼底的怒火却明显消下去不少。
“行了,先把这些都撤下去吧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,柔柔她肯定……”
“她又是无辜的,对吗?”
乔穗气得眼眶发红,忍了许久才发出声音。
“傅斯年,你说这话自己信吗?”
闻言,他脸色微顿,有些不太自然的偏过头。
空气陷入凝滞之际,尖锐的铃声打破安静。
电话接通,立刻传出顾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颤音。
&
“你先别急,我马上就回来!”
乔穗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