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武在渔村待了一个星期。
这一个星期,是我这一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日子。
我们一起出海,一起赶海,一起看日出日落。
他会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,讲这片海的脾气。
我也会偶尔,跟他讲讲我过去的生活。
但我们都默契地,没有再提陆泽和苏晴。
仿佛那两个人,只是我生命中一场早已痊愈的重感冒。
直到第七天,我的律师打来电话。
“沈总,陆泽想见你。”
我的心,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一下。
“他说,他有很多话,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“关于你们的过去。”
律师的语气很为难。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掉电话,阿武正在不远处,用贝壳给我拼一个“念”字。
他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,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陆泽想见我。”
阿武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想去吗?”
我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有些事,总要有个了结。”
不是为了原谅,也不是为了旧情。
只是为了,给我自己那死去的五年青春,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。
阿武没有劝我。
他只是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的手掌很大,很粗糙,却很温暖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