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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身后的禁军已经涌进来,刀柄压着腰侧,满厅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侯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殿下,此事都是误会。”
太子看也没看他,只走到我面前,放缓声音。
“你是洛鸢?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他喉结动了一下,眼底那点冷意压下去,竟露出几分小心。
“我是你大皇兄。”
我从小听过很多称呼。
养女,孤女,软包子,药罐子夫人。
可太子现在站在满堂宾客面前,告诉我,他是我的皇兄。
他从袖中取出帕子,想替我包住掌心。
可他指尖刚碰到血迹,门外又有人冷声道:“大哥,你手太重,别碰坏了妹妹。”
二皇子萧承律提着刑册走进来。
他穿着大理寺卿的绯袍,眉眼清冷,身后跟着两排持枷皂吏。
“方才是谁说,帝姬只是炮灰女配?”
温妤脸色白了一瞬。
萧承律看向她。
“温妤,对吧?”
“本王很想听听,你嘴里的剧情,究竟是何处来的邪书。”
温妤强撑着笑。
“我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。”
萧承律翻开刑册,语气平稳。
“听不懂也无妨。”
“大理寺有的是法子,让人慢慢想明白。”
裴玄陵皱眉挡在她身前。
“她只是说了几句胡话,殿下何必为难一个女子。”
萧承律终于看向他。
“你不过是个占人身体的邪魂,也配替人求情?”
裴玄陵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厅里宾客一片哗然。
侯夫人猛地抬头。
“二殿下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萧承律没有答。
门外第三阵马蹄声已经到了。
三皇子萧承野一身玄甲,腰间长刀还带着边关风雪气。
他大步进门,第一眼就看见我被踹脏的裙摆。
下一眼,看见碎在地上的玉冠。
他抬手就把侯府正厅的屏风踹翻。
木架砸在地上,满堂人吓得齐齐一抖。
“谁动我妹妹?”
太子皱眉:“老三,别吓着她。”
萧承野这才收了声音,却还是咬着牙。
“我在北境守了五年玄甲军旧营,日日看那面旗不动。”
“今日它好不容易升了,结果妹妹在侯府挨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