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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这话,宋芷兰急了,她扯着顾寒洲撒娇:
“这怎么行?妾身都答应爹爹会出钱给他办寿宴了,现在反悔,他们定会嗤笑我的。”
顾寒洲拧眉道:“那就把你的衣裳首饰变卖一些,凑够钱给他们。”
呦,还有意外之喜。
我送给宋芷兰的东西大多都打了公主府的烙印,皇家之物是不能私自倒卖的,她要真的这么做了,那可要再加一条罪名了。
两人灰溜溜离开了府邸,走的时候皆是满脸不快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日。
我抱着女儿进了朝堂,彼时百官都到了,舅舅高坐在龙椅上,大理寺少卿坐在下首。
宋芷兰跪在地上,将那日的话重复了一遍,然后又加了几句什么皇女犯法与庶民同罪,将军罚我并无不妥之类的。
大理寺少卿斟酌片刻,对皇帝舅舅道:
“陛下,若真是按这妇人之言,此事将军确实没错。”
闻言,顾寒洲和宋芷兰都松了一口气,露出了窃喜得意的表情。
舅舅垂眸看向我,故作严肃道:
“昭瑰郡主,你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我笑了笑,挥手命丫鬟将那支御赐金簪呈上。
“当初我看这小妾可怜,方应允将军将她纳入府中,可她自从入府后便屡行僭越之举,甚至还派人从我的库房里偷东西。”
“这只金簪本是陛下御赐给母亲的,母亲又转赠给我,亡母遗物我自是精心保存,又怎么可能送给一个妾佩戴?”
“这贱妾违制佩戴御赐之物乃是一罪,恶意损毁金簪陷害于我乃二罪,篡夺将军对我行刑此乃三罪,不知这三项罪名,大理寺如何判决?”
这番话一出,场上大臣皆露出震惊愤怒之色。
“居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贱妾,她不想活了吗?”
“尊卑有别,她竟敢戴着御赐之物招摇,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顾将军也真是疯了,纳这么个女子入门,岂不是自毁前程?”
顾寒洲和宋芷兰都愣住了。
在此之前,他们并不知道那簪子是御赐的,还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,他们只以为是个做工精巧的首饰罢了。
顾寒洲满脸紧张跪倒在地:“陛下明察,这簪子确实是郡主赐给兰儿的,我们不知道那是御赐之物啊!”
宋芷兰吓得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道:“对,我和将军都不知道,定是郡主为了陷害我们,故意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舅舅就重重砸了桌上的砚台:
“闭嘴!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妾室,阿妤贵为郡主,为何要诬陷你?”
我看着这一切,又含笑加了一把火:
“还不止呢,我今早收到了当铺伙计的口信,说有人倒卖皇室之物,我细细查了,竟发现是将军府卖出去的。”
“朝廷命令禁止不许倒卖皇室物品,看来顾将军和这位兰姨娘已是习惯知法犯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