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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听到动静的顾寒洲推门走了进来。
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,他不动声色蹙了蹙眉,转而向我问道:
“阿妤,出什么事了?你刚生产怎么下床了?”
望着眼前人虚伪的嘴脸,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满腔愤恨压下:
“这贼婆子想偷走我们的女儿,我为了拦她只能下地。”
闻言,顾寒洲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慌乱:
“你多心了,她好端端的为何要偷孩子?好了,先躺回去休息,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便是幕后主使,现在当然要掩人耳目。
我气到发抖,咬牙切齿质问:
“这么大的事将军也不管吗?我生的明明是个女儿,可这婆子却一口一个小少爷的唤,定怀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。”
“今日若是不处理,我现在就进宫让皇帝舅舅替我断案。”
我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,皇帝心疼我幼年丧母将我当眼珠子看待,年幼时就将我册封为昭瑰郡主,享食邑三千石。
当初顾寒洲高中武状元,陛下点婚前,曾特意问过顾寒洲有没有心仪之人,他自己亲口说尚无,我方下嫁于他。
婚后,我借着身份为其四处奔走,又用无数金银给其铺路,他这才一步步成为正二品将军。
可以说,顾家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都与我脱不了干系。
但他不感恩就算了,竟背着我与青梅宋芷兰搅和在一起,甚至毁了我的女儿。
想到过去种种,我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听见我要告御状,顾寒洲瞬间慌了,他急忙道:
“何必大动干戈,定是这贼妇图谋不轨,我现在就将她处死!”
他用眼神威胁稳婆,让其不敢说出真相,最后直接派人将她拖了出去。
我压下眼底恨意,故作满意点了点头。
若是现在告发他们,顾寒洲定会将一切推在稳婆身上,这样实在太便宜他们了。
若令其亡,先令其狂。
我必须想个万全的法子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