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
,腰都快断了。
男人的力道带着某种占有欲,缠得岑珍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等到她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,腰间一紧,男人的手牢牢扣着她。
指腹贴着她衣料缓缓摩挲。
都是有过一次夫妻生活的人了,岑珍哪能不知道他意有所指。
紧张地咽了咽唾沫,她小脸绯红,怯生生看着他,“你、你要不先去洗个澡?”
拜托,稍微给她点消化的时间吧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想赶紧去收获成果,好让杨文真认清原杰的真面目。
顺带,让她打个款。
然而,今天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深邃幽沉的眼睛盯着她,没有一丝好说话好商量的模样,反而,修长分明的指尖往她腰上轻点了两下。
“去浴室,再陪我洗个澡?”
听到这话,岑珍身体一僵,脑海里开始无意识放极限大片。
他难不成想开发新地图?
岑珍几乎是一下瞪圆了眼。
纤长弯翘的睫毛也跟着轻颤,从傅临渊这个方向看去,她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见她这副模样,傅临渊无端想伸手揉一下她的头发。
但岑珍却误解他意思了,以为他又要索吻,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红着脸偏头躲开。
“还、还是你自己去洗吧”
“我、我等你出来。”
岑珍不得不承认,其实她还挺传统的。
这种事,还是床上做比较好。
真要跟他去浴室了。
她怕是得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。
在这件事上,男人倒是也尊重,他目光幽邃晦暗看了她一阵后,沉声。
“好,等我,我尽量快些。”
岑珍抿唇不语。
她倒是他能洗久一点。
主要是他上次的不知节制,让她还挺心慌的。
这种事,爽倒是也爽。
但说句实话,其实也挺累。
等傅临渊进浴室了,岑珍法可言,饶是傅临渊这种早就练就一身波澜不惊定力的人,在她霸王硬上弓时,整个身体还是僵住了。
他就怔怔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最后,是被她笨拙的吻技亲的浑身紧绷时,黑眸骤然一沉,这才反客为主。
只一瞬,两人位置发生变化。
没等岑珍惊呼出声,男人就伸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,俯身狠狠吻了下来。
借着窗外月光,岑珍隐约看到傅临渊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占有欲。
像一种动物——
饿了很久的狼。
短短几秒,两人还算平静的气息猛地一乱。
随着衣衫尽数褪去。
室内温度变得灼热而急促。
这一夜,岑珍被他带动着浮浮沉沉,船儿驶入渡口,短暂停歇,再次不厌其烦地重复。
到了后半夜,岑珍趴在床上,口干舌燥的厉害,是傅临渊亲自喂的水。
喝完水,她就一个感受。
腰都快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