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蔚媤黎从赌桌上赢走了浑身是血的应暮辞。
她花了五年的时间,把应暮辞训成了一只效忠于她的疯狗。
后来父亲离世时,叔伯们内斗不休,应暮辞用一把枪替她守住了所有家产。
她遭人bangjia时,失踪三天三夜,他从黑市换到她的下落,单枪匹马端了匪窝。
应暮辞也押上了半条命,向她证明了,他是配得上她的人。
那次之后,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,在万众瞩目下定了婚。
直到结婚前不久,一个女人拦住了蔚媤黎:“蔚小姐,敢赌一把么?”
蔚媤黎打量了她一眼,“和我赌,你还没这个资格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对方从包里掏出结婚证,“应暮辞老婆的身份,够格么?”
蔚媤黎看着结婚证,蹙了蹙眉。
这已经不是时晚第一次闹到她面前。
半年前,时晚趴在她的车窗,叫嚷着要见应暮辞,保镖把她丢在了路上。
三个月前,时晚冲进应暮辞的办公室,胡乱地对着他表白,她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一个月前,时晚趁着应暮辞在外应酬爬上他的床,她直接把她扔进了江里。
这些年应暮辞混得风生水起,确实有不少女人往他身上凑。
但是像时晚这样极端的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次,竟又弄了本假证。
蔚媤黎难得多了几分耐心,停下了脚步:“你想怎么赌?”
时晚晃了晃手机:“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就能让应暮辞出现在这里?”
蔚媤黎嗤笑一声。
两个小时前应暮辞才去出差,甚至是她亲自送他去的机场。
他怎么可能会来?
蔚媤黎淡然应下,按照约定进了二楼包厢。
可十五分钟后,赌场的大门被推开,应暮辞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冷峻的眉眼间带着寒意。
胸口微微起伏着,一向沉稳的脚步都带着几分凌乱。
蔚媤黎蓦地站起身。
应暮辞已经握紧时晚的手腕,声音低沉:
“阿晚,你不是说要债的人找你来了么?人呢?”
“你何必假惺惺的问!”时晚推开他的手,“你现在忙着准备和蔚媤黎的婚礼,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,还来管我干什么?”
应暮辞皱了皱眉,擦去她眼角的泪:
“胡闹,你比谁都清楚,我留在她身边只是为了你。”
“是么?”时晚声音轻颤着,“当初我身患绝症,你不要尊严给蔚媤黎当狗,说是为了给我凑齐手术费。”
“后来你和她上床,又说是为了从她的备用血库调血给我用。”
“你什么都说是为了我,难道你现在和她结婚,也是为了我么?!”
应暮辞默了一瞬,缓缓开口:“不会的,我不会和她真结婚,婚礼会和之前一样被延期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才是我要娶的人。”
“我们已经领了证了,不是么?”
“大小姐她,”应暮辞语气低了几分,“有钱有权有势,是最好不过的跳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