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日子久了,陆昀琛一定会相信我变好的决心……”
就这样自我安慰,我躺上床翻来覆去,睁眼等到天明,陆昀琛也没带女儿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起床洗漱好就出了门,想看看现在有什么新鲜的东西,好做个父女两人吃。
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那个害得我被绯闻缠身的裁缝!
我一个健步冲过去抓住人:“李裁缝!你多收了我做衣服的钱没还!还败坏了我的名声,这事我跟你没完!跟我去派出所!”
“谁跟你没完!撒手!”矮小的男人挣扎不过,忽然大喊,“快来看啊,这肥婆不要脸耍流氓!”
我心下一冷,正要再说,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句娇柔的定罪:“苏姐姐,你一个已婚妇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扯男人,是不是太不顾昀琛哥的面子了?”
我回头,就见李清姝和陆昀琛并肩站在不远处,男人的视线寒如冰锥。
我下意识撒开手,脸色煞白。
上辈子,陆昀琛跟我离婚之后,就娶了这位部队幼师李清姝,据说非常恩爱。
现在狼狈的我,跟高挑靓丽的李清姝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压下满腹自卑,我试图上前拉住陆昀琛:“昀琛,你听说解释,我只是想给你和女儿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男人却擦肩而过,一丝眼风都没给我。
我伸到一半的手,僵在半空。
一旁李清姝勾唇笑笑,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妇联办公室:“念念在我办公室玩着呢,我和昀琛哥还要去妇联办公室忙事,就先走了。”
原来陆昀琛大晚上出门,是去找了李清姝?
他们这么早就在一起了?
难堪充斥心头,我也没有了逛的心思,失魂落魄回家。
而我到家不久,就有人敲门。
是陆昀琛带女儿回来了?
心头一喜,我忙奔到门口,匆忙打开门:“你们回——”
可门外,却是两个穿制服模样的女人:“苏小草是吧?我们是妇联办事员,有人举报你作风不良,乱搞男女关系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妇联办公室,问讯室。
“苏小草同志,你身为有夫之妇,却公然和裁缝偷情,现在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,严重影响了家属院的名誉!”
“按照规矩,你必须离开家属院。”
妇联主任阖上资料,看向我的表情很严厉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吗?”
我难堪垂眸,捏着衣摆的手一直发颤。
刚在外头碰上陆昀琛,转眼自己就被带来这里。
他就那么厌恶自己?
连一句解释都不听,就要断了我的退路。
可如果现在被赶出家属院,陆昀琛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和我离婚?
我身无分文,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绝不会把念念判给自己,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念念走上前世一样的道路,遗憾早夭?
不行!
就算是豁出去,被人骂不要脸,我也要想办法赖着不离婚。
压下委屈,我抖着手,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,递给妇联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