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低低地笑了:“没办法,月月的血太甜了,我忍了五十年,才等到这么一口,必须慢慢品尝。”
“血还能是甜的?”
我有些惊讶:“每个人的血味道会不一样吗?”
“当然,你的血里充满了巧克力和抹茶的味道,很好喝。”
我愣了一秒,随即反应过来,一掌拍在他的头上:“拐著方法说我甜品吃太多了是吧。”
他欢喜地抱著我亲了又亲,随后把我抱在怀里小声问:“月月,你都见过我父母了,我什么时候能见你父母呀。”
“……”
见墓碑也算见父母吗?
那我岂不是已经见过三十次了。
我挠了挠头:“择日不如撞日……明天?”
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地如此爽快,眼里流露出惊喜:“可以呀,明天晚上我来接你,白天我不能出门。”
血族见不了太阳,我懂这个设定。
我比了个。
6.
林以泽虽然是血族,但不愧活了五十多年,人情世故拿捏地很准。
看到后备箱一堆铁皮枫斗和茅台,我震惊地看著他:“买这么多?”
他皱著眉看著后备箱,仍旧不满意:“我还买了一箱纸钱,有需要的话可以烧给你去世的亲戚。这样可以吗?”
我目瞪口呆:“太可以了,哥,我要不要抽点血放到你父母墓碑上。”
他闻言笑弯了眼:“还是放我嘴里吧。”
他按著我的指示七拐八拐开到城郊的山顶陵墓。
下车时,他去拎后备箱的礼品,对于这个环境没有丝毫的不适,不禁让我分外满意。
很好,够资格做我李家的女婿。
我挽著林以泽的手推开守墓员矮房的小门,父母和舅舅放下酒杯,迅速站起身迎接。
“这就是姑娘的男朋友?”
我妈热情地一个箭步冲上来,眼睛先没往那堆贵重礼品上瞟,直勾勾钉在林以泽脸上:“哎哟,好看,长得真好看!”
林以泽手里还拎著两箱茅台,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整得一愣,露出两颗收了大半、只露一点尖的虎牙,声音温温柔柔的:“阿姨好,我是林以泽。”
“好好好!”我妈眼睛都亮了,拍著他的胳膊连连点头:“这孩子长得真精神!”
舅舅也端著酒杯凑过来,上下打量他一圈,拍著大腿乐:“可以啊小伙子!听说你跟月月约会,专挑半夜的公墓?行!有胆量!配得上我们李家的姑娘!”
我爸沉稳些,接过林以泽手里的礼品往桌上放:“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。”
我爸打开备好的白酒,给他倒了满满一玻璃杯:“小伙子,能喝不?”
“别……”
我打断我爸,用眼神示意林以泽——血族能喝白酒?
他偷偷在桌子底下攥住我的手,安抚似的捏了捏:“没事的,陪长辈喝酒,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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