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联系了那位妇产科主任。
在律师的交涉下,她松了口。
三年前,我那次宫外孕手术,术中大出血。
是这位主任采用了最昂贵的治疗方案,把我拉了回来。
手术的总费用,高达三十多万。
当时陆峰告诉我,费用他已经结清了。
我一直以为那笔钱是他找人凑的。
我万万没有想到,这笔钱居然是我婆婆用学区房抵押贷出来的!
她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医生告诉她,如果手术失败。
我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。
为了保住我这个能传宗接代的工具,她才贷了这笔款。
那张三十万凭证,成了她今天企图多分房产的证据。
她算盘打得真好。
用我的救命钱来反咬我一口。
我拿着律师重新取证的医院缴费记录和病历,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家人,从上到下都烂透了。
第二次开庭,婆婆坐着轮椅,被陆峰推进了法庭。
她看起来更虚弱了,眼神却异常怨毒。
当她的律师将那张转账凭证呈上法庭时。
我对我方律师使了个眼色。
我的律师站起身。
“法官,关于被告方提出的这笔三十万的出资,我们有新的证据提交。”
她将我从医院调取的单据和情况说明摆在了法官面前。
“这笔三十万,并非购房款。”
“而是支付我当事人沈瑜女士三年前进行抢救手术的医疗费用。”
“换句话说,这笔钱,是原告的救命钱!”
“被告母亲刘芬女士将其歪曲为购房款。”
“其行为,构成了虚假陈述,和对法庭的欺骗!”
律师的话在整个法庭引爆。
旁听席上一片哗然。
陆峰猛地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我,又看向他母亲。
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个内情。
婆婆的脸变得毫无血色。
她张着嘴,手指着我,身体剧烈地颤抖。
法官拿起那些单据,敲了敲法槌,看向被告席。
“被告方,对于原告提出的新证据,你们有何解释?”
婆婆的律师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结结巴巴解释不出来。
而婆婆突然两眼一翻,身子一歪,从轮椅上栽了下去。
法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"}